前言

1. Do no harm, but take no shit.
2. 科學研究數據扭曲得比想像中還嚴重。眾多證據已被證實為虛構、造假、扭曲、掩蓋,完全不值得信賴。
3. 學習分辨並獲得可信賴的醫藥資訊非常重要。
4. 良好生活、飲食、運動才是健康該優先關注的重點。藥物只是次要,且往往弊大於利。
5. 可惜,在商業運作下,許多人繼續選擇暴飲暴食及不良生活作息,也相信夢幻產品存在。

2016年6月30日 星期四

魚湖



一開始以為會下雨,小擔心了一下。

今天走「西方」短線,換個口味,效果非常棒。

過程中看見鹿在安靜喝水,完全無視我們的存在。

收船時,居然蚊子非常多。還好我們都有脖子套遮臉。

回程路上,天色已暗(約晚上十點),一條大黑熊匆匆橫奔過石子路。這是第一次在魚湖見到黑熊。

2016年6月21日 星期二

科學松鼠會» 讓我們害怕的食物(3)誰讓你心塞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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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學松鼠會» 讓我們害怕的食物(4)誰讓你心塞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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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及老年的健康標準是一樣的?

許多用藥只是緣木求魚、徒增風險


醫界所謂健康標準值(血糖、脂肪、膽固醇、肌力強度...)多是以健康成人(尤其年輕人)來訂定。問題是,這對老年人來說,公平嗎?

這種對於老年及年輕人差異的忽視,或說,讓老年人在生化指標上向年輕人看齊的期望,讓藥廠得以找到治療藉口,提高獲利,也讓醫療界獲得治療手段的合法途徑。

這樣,對嗎?難道沒人注意到這種過度期望的荒謬?年輕有年輕的表現,老了難道就不該有老了之後對於健康的「重新定義」?如果100位生活品質正常的老年人的總膽固醇平均值是250,為何我們硬要他們吃藥吃到膽固醇指數恢復到年輕狀態(就說200以下好了)之後才叫做「恢復」健康?這種「恢復」,是要恢復到哪裡去?恢復到200的話不就是老年人的「不正常」值?

指數上的恢復,就真恢復了健康了嗎?我不信。

難道沒有人認為醫藥界對於不同年齡層健康指數「統一要求」的邏輯大有問題?

提這種事情沒人開心。問題是,難道我們不認同不同年齡層對於健康該有不同的定義嗎?我們期望老年人跑100公尺的速度跟年輕時一樣嗎?如果我們不那樣要求,為何對於生化指標,卻是那樣要求?

為什麼長期以來醫藥界會忽視這簡單道理呢?你相信醫藥界會不知道這粗淺的道理?我不信。

過去數十年來,藥物的治療已經慢慢從「根除」(例如根除感染、抗生素研發)慢慢轉變到「控制」(控制生化指數、慢性疾病藥物研發),我相信這是非常嚴重的錯誤!這種「殺雞不取卵」的政策,用藥人最好看清楚。

2016年6月14日 星期二

家庭招待會所 + 狗狗生態公園



強強身上一粒粒,不治!



不知強強從幾歲起肚皮及頭頂就開始各長一粒脂肪瘤,頭部的那粒請獸醫師動過手術,希望他恢復白面書生的小帥鍋。結果不然,沒多久那粒脂肪瘤又長了起來,不過,長到體積不大也不小,帥到真是剛剛好。

隨著年紀越大,頭上那粒體積沒有變化,肚皮上卻也逐漸冒出一粒粒的,不知名的,也許好、也或許不好的東西。這些東西,沒有天天抱著親愛他的人,光從外觀看,恐怕未必有人知道。許多年了,強強跟這些東西一起活著,相安無事。他一樣胃口好、尾巴搖,至於睡眠品質呢似乎更好。

是的,強強老了後睡眠反而更好。睡覺時往往鼾聲震天,叫都叫不醒。從遠處喊他起來吃飯,他往往聽不到,必須靠近輕搖後,他才會醒過來看著你,那傻呼呼的表情啊,呵呵,真可愛的老傢伙。

想說什麼呢?

如果,我是說如果,那些一粒粒的,去醫院檢查後,是「不好的」東西,例如惡性腫瘤呢?我沒多想,惡性就惡性,反正他照吃東西照常睡覺。事實上,長了一粒粒後他的生活品質一點也都沒改變。好,沒改變,為何我需要庸人自擾,非得帶他去醫院瞧一瞧?

因為醫院一瞧,很可能是他苦難的開始。要麻醉、要切除、要打針、要治療、要追蹤、且戴著不舒服、影響睡眠及呼吸、防他亂舔傷口的頭套...。

看到強強身上這些一粒粒,我就想到人。如果某人某天身上某部位也冒出了一粒,我們又會怎樣面對,是會急忙去醫院,讓醫院整一整、挖一挖,去除到乾淨、不再復發為止?或者會像我對待強強一樣,完全不理它,順其自然就好?

我相信這是一個值得反觀人類醫療對於某OOXX症狀該不該介入、何時介入、哪種介入、介入多久、介入多深、介入後結果有比不介入還好之類的一連串好問題。

~~~~~~~~

大概是從過去兩三個月起吧,我將強強及coco的飲食逐漸遞減,到目前為止,已經減少到過去數年飲食供給量的一半,現在已經維持一半飲食量,但我每餐都固定加上雞胸(或碎牛)肉、麥片及蔬果。實驗結果呢?

強強體重減輕不少,且精神、心情(眼神、尾巴搖擺喜悅的次數)明顯變好。原本他「我只是骨架大」的身體經過瘦身後,整個輕盈起來,上下樓梯輕鬆自如(當然,我只是偶爾進行壓力測試,平時還是用抱的來上下,以免傷到脊椎)。

總之,我會努力,讓兩狗長命百歲,跟新竹及屏東親愛的母親一樣,活到120才行。






2016年6月11日 星期六

心理學專家解析 - 精神醫學及大藥廠



我幾位醫院前精神醫師應該不會同意影片中心理學教授說法,但不知會怎樣反擊?

許多人,包括醫界內部、甚至精神醫學內部,批評精神醫學所「創出」的新版DSM-5有許多診斷並無病理根據,是憑空杜撰。這我傾向同意。新版DSM很誇張,搞得啥都是得用大藥廠研發出來的藥物去治療或控制的「病」!

這個批判,連不少精神醫學界權威級的自家人都看不過去,認為許多新創的「疾病」都沒有被先確認(validated)過。針對此事,專業記者甚至將精神科大老對於DSM-5的大力批判評論為:「This is like the King of Psychiatry saying that the discipline has no clothes.」(就像精神醫學界的國王批評這專業跟國王新衣是一樣沒穿衣服的!)

甚至有人說:「DSM-5的釋出,是精神醫學悲哀的一天」。見「Critic calls APA approval of DSM-V "a sad day for psychiatry"

重點是,精神科的「病」,往往是一群專家在會議室中談一談後所定義出來的。能夠在房間中談出疾病,我並不反對,畢竟疾病是要有共識的。但開會後產出的成果也實在太豐碩、太誇張、太無所不包。有興趣的可以看看幾個隨手找到文章:

Too Corrupt, Too Insane, and Too Ridiculous to Be Reformed? Even Establishment Psychiatrists Now Distancing Themselves from Their Own Profession

DSM-5: Controversial changes to psychiatry’s bible | Toronto Star

你可以不同意,但請拿出足夠說服力。


2016年6月7日 星期二

鳥巢掉地上,幼鳥被 coco 咬死





昨天下午在前院除著玫瑰葉上的小蟲,突然聽到幾隻不到巴掌大的小鳥啾啾地叫。莫名其妙走過去看,才知道一個鳥窩掉在草地上了。想必是風大吹下的。

鳥窩裡面是空的,原以為是棄窩,於是將鳥窩撿起來給太座看,看完後將鳥窩擺到樹上,希望未來有其他鳥能繼續使用。

正擺著鳥窩時,coco看見草地上有動靜。突然間朝地上迅速咬了兩三下,我知道有事,趕緊衝過去,才知草地上原躲著三隻幼鳥,其中一隻已被coco咬死。我趕快護著另外兩隻,讓他們進樹叢中,然後將coco拉回家中。

仔細回來看地上,幼鳥已經不動。母鳥持續啾啾地叫著,我走進樹叢,希望找到另外兩隻幼鳥,只是,應該已經躲起來了吧,我看不到幼鳥跡象,只有成鳥一直飛來飛去,驚慌地。

生命的起落很有趣,為何是最上面那隻?coco咬起最上面那隻,甩了幾下。讓我見到,去護了底下另外兩隻。一切的一切...。